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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years. cheers.

難得微醺讓我心情不錯,螢幕後面的他感覺也不錯,並沒有逃避和我聊天。稍微交換了一下近況,除了工作之外,他說最近忙著要表演。我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他說是和高中學弟一起,辦一場十屆聯合迎新,然後丟了學弟們籌備的網誌給我看。J是創社社長,光想就覺得好玩極了。

J說:但是你一定不知道我現在彈得很爛。

那夜聊到天幾乎要亮。我酒一向醒得快,但很疲累,卻怎麼也睡不著,直到陽光曬進房間我才淺淺睡去。

我一直不敢把那個網址關掉,怕關了就再也找不到。心裡盤算著有沒有可能潛進學校去看表演(笑),才發現原來是在外面的場地,某捷運站的地下街。

立刻我就做了決定,想去看J一眼。躲的遠遠地,遠遠地看著就好。

然而時間越近,每天我就越不安,工作總有許多不順利。後來我才發現,表演的日子是9/13,也就是當初他說分手的日子。對於這樣的巧合我只有苦笑的份,但我知道自己心意以決。

明明知道只打算遠遠看著,並不讓他見到我,我還是在前一天特地去修了瀏海,穿上高跟鞋、換上我覺得自己看起來比較不一樣的衣服、戴上隱形眼鏡、在日本買的項鍊。究竟是不想讓他認出我,還是希望被看見時感覺好像過得很好.......老實說我也不知道。

準時的在活動開始後就抵達。我沒告訴J要去看,自然也沒詢問到底什麼時候輪到他,就靜靜的等。途中看見J大學的學弟妹以及高中同學,我低下頭,也沒人認出我。小朋友們的演出差強人意,但想想當年的我們不也是這樣?會走音會搶拍會彈錯,但那樣的回憶總是美好。

總算等到最後一團,J上台了。還好,還拿著我送他的Fender,還是有著一樣的笑容。我還是喜歡J的吉他tone,溫柔圓潤,即使是破音也能夠感覺到那股豐厚,而非爆裂嘶啞。J投入的樣子、隨著節奏擺動的樣子、大笑的樣子.......好熟悉、好懷念。而我也竟然可以想起J那雙大手的觸感,可以想起他的溫度,想起他的味道。天知道那一瞬間,我有多麼想擁抱他。

也就那麼一瞬間,我笑了,眼眶濕了。

表演結束,J拿過麥克風說話了。沒想到最讓我覺得陌生的,竟然是他的聲音。台下喊著安可,J說:我們不能再唱sweet child o'mine了,那些都是十年前我們成果展時候唱的歌,到現在還在唱其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希望大家多聽聽現在的歌。

那,都快要十年了,你也離開了,我卻還是愛著你,是否也是一件恐怖又可笑的事情?

活動正式結束,我飛快的離開坐上捷運,以免我會有任何想和他打招呼的衝動。在失去兩年整的這一天,能夠見到J,能夠再次聽見他用我送他的吉他彈奏演出,已經很足夠。

我很傻、我很笨、我知道。然而這就是我愛人的方式。到了最近我才終於明白,原來我要的不是被愛,而是愛人。所以再多的愛在我身邊繞,我總無法說服自己接受,因為我能不能愛才是最重要的。

只是在J離開我,後來的他拒絕我之後,我好像就失去了愛人的能力了。

也許還會有下一個2years?

cheer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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